2007年12月13日
The Politics of Translation, by Gayatri C. Spivak
翻譯是最親密的閱讀行為,這一點深得我心。的確,光有語言是不足的,從Spivak的觀點來看,「愛」促成了對原文的完全臣服(surrender)。這種親密感促成譯者願意深入了解語言的歷史以及原文完成時刻的歷史脈絡,而對語言的熟稔程度,也到達足以用這個語言來談論心事的程度,唯有如此,譯者在從事不可能但又必須的翻譯任務時,才能比較稱職。
當我們翻譯時,就如同為原文發聲一樣,若不能感受到原文語言的邏輯、修辭、靜默三種作用,就可能抹滅掉原文的獨特性,以普遍化的通則來表現,結果便可能是不同文化的原文翻譯之後都呈現同樣的面貌。這樣的便宜行事,無異於西方殖民主義的暴力。正如西方女性主義者用其觀點來為第三世界國家的女性發聲一樣,未能深入細察文化差異性,只著重表達文化的一致性,不免有過於天真或自大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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