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9日
Taking Fidelity Philosophically in Difference in Translation
翻譯是必要的,卻又是不可能的,Spivak在“Translation as Culture”文中開宗明義這麼說,正呼應Barbara Johnson此篇論文的主題。從德希達的觀點來看,翻譯之所以不可能,原因在於文本根本沒有所謂單一的意義。在此情形下,更不可能追求忠實,因為不知道該對什麼東西或對誰忠實。無論是意義或形式,意旨或意符,長久以來的文質之爭,在德希達的論述下都被瓦解了。
將翻譯與婚姻互相比擬,把譯者比擬為重婚者,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觀點。重婚者(譯者)試圖對兩段婚姻(原文與譯文)都忠實,但重婚本身就是一個不忠實的行為,結果只會造成對兩方面都不忠實。但我想提出的是,這樣的比喻從一夫一妻制的觀點出發,但這種兩方互相約束的制度是西方文明的產物。如果是在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社會,重婚是正常的行為,並沒有構成不忠實,用這樣的觀點來看翻譯,是不是更能瓦解「忠實」呢?若我們看穿這制度背後隱含的意識形態,是否更能看破「忠實」?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