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2009年回顧



 


今天是2009年的最後一天,想要回顧一下這一年來我到底做了哪些事:


 


1. 年初通過一般資格考,年中通過專業資格考,十一月通過論文計畫書口試。


 


2. 上半年忙著學了義大利文和日文,下半年忙著分析義文與日文文本。


 


3. 三月在東吳的學術研討會發表論文;獲得教育部與國科會的補助,十月也去了歐洲兩場研討會發表兩篇論文。


 


4. 說到歐洲,十月的歐洲行真是令人難忘,七月兩個星期的上海之旅也很快樂,還有全家到澳門玩三天。


 


5. 三月份完成2009世界現況的審稿,四月份完成14本繪本的翻譯。


 


6. 三月份投稿東吳外語學報,十二月份投稿翻譯論叢。


 


7. 十月拿到大學講師證。


 


8. 認識了新朋友Enrica, Maria, Marko, Prof. Castellazzi...,跟我帶的第一屆學生重新連繫上,也跟師專的老同學連上線,還參加了二十年來頭一遭的同學會。


 


9. 十一月參加外文學門研習營,十二月擔任所上碩博日講評人。


 


10. 十月歐洲之行西班牙大血拼,十二月新光三越週年慶小血拼。


 


11. 每天幫全家人準備早餐,每週至少三個晚上自己下廚準備晚餐,已經做過無數道好吃的料理。


 


12. 博士論文的文本分析完成,目前正文已完整完成兩章,其餘各章又有不同篇幅的書摘與筆記。


 


阿淑的沉思:看起來真是成果豐碩啊,總算沒虛度這一年留職停薪的時光~~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我是機車女

我老公經常接到推銷商品的電話,例如銀行推銷信貸或保險這類的陌生電訪,可是我卻很少接到。我們兩個的行動電話只差一碼,以前常常是我先接到一通電話,拒絕了之後,接著就換他接到電話。可見打電話的人手上有一份電話號碼清單,我的號碼就排在他的前面,所以不管是詐騙電話或推銷電話,常常在我掛斷之後,他立即接到下一通。


 


不過這幾年下來,我發現這類電話我已經很少接到,但是我老公還是經常接到。起初我覺得納悶,後來我思考原因,覺得可能我在那份清單上已經被標示了「機車女」,而我老公可能被標示的是「哈啦男」。所以這些銷售人員應該一看到我機車女的封號就覺得不要浪費時間碰釘子,至於我老公呢,就算買賣不成,還可以哈啦一陣子,以解上班之苦悶。


 


會做出這樣的結論,其實是以前一個新聞事件給我的靈感。某飯店因為某女顧客多方挑剔,所以在內部電腦檔案中註記此人為機車女,結果沒想到列印收據時卻把機車女的封號也印給了顧客,引起顧客不滿因而鬧上媒體。那時我就在想,搞不好我也被標記為機車女了,因為有時候我自己真的是滿機車的。


 


機車與龜毛應該是差不多的同義詞吧。做筆譯的人因為力求文字的精準與完美,所以好像會有這樣的傾向,至少我自覺是如此。不過我的機車個性也是看情況啦,很多時候我也是很阿沙力或大而化之。應該這樣說吧,我在做事方面比較要求,我覺得把工作做好是一個基本的敬業態度。所以如果服務生態度隨隨便便,送錯了餐,我通常會要求換回我原本點的餐,但是很多人可能就會說:沒關係沒關係,然後將錯就錯吃下錯送的餐點,而我在這些人以及那個服務生眼中,可能就是不折不扣的機車女吧。


 


同樣的,要交給老師的作業,要寄給客戶的稿件,我也覺得一定要在期限內繳交,如果真有延誤,也應該事先通知並取得諒解。如果沒能做到這一步,在我眼中就是不夠敬業。所以可能在這些人的眼中,我就是那種很機車的老師或客戶吧。但是我覺得隨隨便便差不多就好的工作態度,一定會反映在自己的產品或服務品質上。為什麼大家喜歡日本的東西?從產品內容到包裝,從銷售到服務,日本人做事一絲不苟的精神,完全反映在他們生產的汽車、電器、食品等商品上。從A到A+,差別就在於這種嚴謹的工作態度,而這種態度在台灣卻可能被看成是吹毛求疵,俗稱「有夠機車」。


 


阿淑的沉思:機車女就機車女吧,我不在意。不過「機車」何辜?從何時開始成了令人討厭的形容詞?


 


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

高級的髒話

今天又在FB上面看到有人夾雜英文髒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每一次我都想說些什麼,但是因為不想讓人覺得我是老古板,所以我選擇閉嘴。直到昨天我聽到兩個兒子在唱一首什麼歌,一直重複的歌詞是"法克U",我覺得實在令人無法忍受,今天要來發發牢騷。


 


我想點出的一個問題是:英文並沒有比中文高級,講英文的髒話就跟用中文說ㄍㄢˋ一樣低級。如果你平時說中文不會ㄍㄢˋ不離口,那麼為什麼說起英文就要學外國人F**k不離口呢?是為了讓人覺得你英文很好很道地嗎?還是讓外國人覺得你非常能融入他們的文化?這是一種怎樣自卑又可悲的心態?


 


那些饒舌歌的歌手也是這樣的心態吧,中文的饒舌歌一定也要複製英文饒舌歌的這種文化才叫道地或經典嗎?能不能有點創意,別再複製別人的文化。把髒話變成朗朗上口的歌詞,讓無知的小孩跟著念念有詞,並沒有讓中文的饒舌歌變得比較高級或進化。


 


因為有著語言的隔閡,因此很多人對那些英文髒話的感受比較沒有那麼敏感,特別是好萊塢電影很多對白都會夾雜髒話,所以讓英文髒話好像變成時尚或流行。尤其是自覺英文還不錯的人,偶爾總要來個幾句英文髒話,好像唯有如此才能讓人覺得自己講的英文就像外國人一樣道地。


 


試想如果一個來台灣學中文的外國人三字經不離口,你會覺得這個外國人的中文說得真好嗎?我想我如果聽到了會有一種錯愕感吧,心裡會覺得這個外國人的中文是跟誰學的?怎麼這麼沒水準?那麼以此類推,滿口英文髒話的人,只能在自己國家的人面前耀武揚威,以為這樣就表示自己英文很強,但是在外國人心裡恐怕是適得其反貽笑大方吧。


 


在台灣能說上幾句英文總讓人覺得頭上有光環,這種迷思不知何時才能打破?


 


阿淑的沉思:老古板就老古板吧,不管你怎麼想我,我真的覺得說髒話並不高級,不管你說的是中文或台語或英文。


 


布萊梅樂隊



 


昨天晚上帶兩個小朋友到臺北市立教育大學看英語教學系99級畢業公演,英語話劇的劇名是布萊梅樂隊。會知道這個資訊主要是英語教學系M老師的大力推薦,他是我們YWCA Toastmasters Club的會友,經常會要學生到我們Club來參加meeting。上次他的學生參加meeting,順便宣傳畢業公演。身為M老師的好友及這些學生的學姊,當然要贊助一下給予支持囉。


 


一走進中正堂,過去師專時代的種種回憶浮現心頭。我記得以前每個禮拜都要到中正堂來開週會,台上在說什麼根本沒人在聽吧,我們會在下面聊天或睡覺,跟現在洪蘭教授或李家同教授眼中靡爛的大學生好像也差不多。我記得我在這台上參加過民歌比賽,也參加過班際舞蹈比賽,當時的舞伴就是我現在的老公。我還記得我在這裡競選市師專青年,板書、琴法、才藝表演,樣樣都要比,一點也不輸給現在的星光大道。


 


我記得中正堂樓上有琴房,如果藝術館的琴房都客滿了,我會來中正堂的琴房練琴。中正堂的地下室以前有賣吃的,我經常會去買統一麵包和鮮奶。還記得有一次在中正堂地下室臨時的捐血中心第一次捐血,捐完之後躺了十幾分鐘,以為已經沒問題了,走到樓梯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又給人抬了回去。我還記得同學笑我,說要護士把剛才捐的血輸回去給我算了,看我臉色慘白的樣子,好像比病人更需要輸血似的。


 


話說回來,昨天的英語話劇編排得滿用心,融合了音樂、戲劇、舞蹈、語文等等,即便我兩個兒子英文並沒有到聽得懂的程度,但是適時的中文旁白與無須語言的音樂舞蹈,讓他們也能心領神會,欣賞這精彩的演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幾個演員的英語發音是有點沒那麼標準,比起我前年在小學指導的英語話劇,我那些學生的發音都要比這些大哥哥大姐姐標準多了。要當英文老師,對發音的要求標準恐怕要比一般人更高才是。


 


阿淑的沉思:說到琴法,我已經幾百年沒彈鋼琴了,真是懷念那段時光啊~~


 


 


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我的媽媽表演日本舞


 


今天我媽在永和市公所表演日本舞,好幾個禮拜之前她就叮嚀我要去幫她拍照。這是為了永和地區一個電視台的社區節目錄影,希望阿公阿嬤能夠走出家裡,活到老學到老。


 


 




 


我媽是在市民大學的日本舞班學跳日本舞的。要錄影之前,她和同學正在排練,希望等一下正式錄影的時候不會凸槌。但是老實說,看她們練習,我覺得還真不是一個"亂"字足以形容哩。


 


 





 


反正是學興趣的,又不是要出國比賽。不過正式跳的時候,倒是有模有樣整齊多了。


 


 




 


我一定會成功!(我幫我媽OS一下)


 


 



 


只要我媽高興我就高興啦~~


 



 


跟老朋友喝咖啡

今天下午跟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喝咖啡,起因於上週在研討會碰到面,便說好這禮拜找個時間來聊一下,主要我也是想買個禮物送他,謝謝他讓我們暑假的時候去他上海的分公司參觀。


 


認識這位朋友已經十多年了,當時我才大三,他也才三十歲,剛成立自己的翻譯公司。開始認識也是因為朋友介紹,所以便經常幫他的翻譯公司做翻譯,所以他應該算是我接觸翻譯的啟蒙貴人吧。在那段為期不短的時間,我參加過他公司的尾牙,也參加過幾次員工旅遊一起到墾丁、台東、綠島去玩。


 


這十多年來我們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努力,始終沒有離開翻譯這個領域。現在他已經是台灣數一數二的翻譯公司的大老闆,我則是努力鑽研翻譯的博士生,但是在我們相處的時候,我看到的還是當年那個充滿理想的熱血青年,多年縱橫商場並沒有讓他變得滿身銅臭。我們在談話的時候,還是天南地北無話不談,毫無身分或階級的距離。


 


喝完咖啡,我跟著他回他公司拿我先前放在他辦公室的東西。要走的時候遇到一位熟識的譯者,他問了一個問題,我有點忘記是怎麼問的了,但意思好像是問我說老闆是不是有offer我什麼job了,我說沒有啊,就只是老朋友敘舊而已啊。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但離開了以後,我思考了一下,才意識到我的出現可能被別人解讀是來求一官半職的,甚至可能對別人造成一種威脅感。我想是因為這位我熟識的譯者不夠了解我吧,我哪裡是這種人呢?或許是這個社會實在太功利了,以至於如果有許久不見的老朋友突然來約見面,大家都會覺得對方必定是有所求或有所圖。幸好我的朋友應該沒有這麼想,以我們的交情他應該是夠了解我的。


 


阿淑的沉思:人與人的相處真的要這麼複雜嗎?能不能想的單純一點?


 


 


2009年12月23日 星期三

三位歐洲教授

今天中午我跟Prof. C 約在F大西餐廳吃飯,要討論我們合寫的期刊論文,同桌的還有兩個西班牙文系的老師,一位是教授A,另一位是副教授T。


 


整個餐廳只有我們四人,這三位歐洲來的老師都喜歡來這裡吃午餐,照例也要點白酒佐餐。一個人花上五六百元吃午餐,對我們台灣人來說滿奢侈的,但是對旅居台灣的歐洲人而言,味蕾的滿足似乎可以消解濃濃的鄉愁。西餐廳的老闆娘會為他們準備歐洲人愛吃的那種法國麵包,台灣麵包店裡那種香鬆軟甜的麵包,似乎不合他們的口味。


 


用餐之間彼此聊天,因為我在場,所以禮貌上他們都會講中文,但偶爾還是不經意西班牙文就嘩啦啦說起來了,這時候Prof. C 會很貼心的翻譯給我聽,說剛才他們在談什麼。還好我十月的時候去了那趟歐洲行,也在巴塞隆納待了一個禮拜,所以還滿能跟他們聊的。Prof. A也教西班牙文的翻譯,所以我們也討論了翻譯教學的一些問題。


 


他提到學生的錯誤總是一再發生,例如西班牙文在並列兩個名詞的時候,一定把positive的詞放在前面,negative的詞放在後面,例如悲觀與樂觀,翻譯成西班牙文就要調換順序,變成optimismo y pesimismo,可是每次學生都只會照字面順序翻譯,經常都忘記這個規則。


 


我覺得西班牙文的這種語言順序反映出他們的文化,西班牙人從小到大所聽所說的語言都是先講正面的再講負面的,這種環境會塑造出一種多麼樂天開朗的人生觀!難怪他們很會享受生活,不會像台灣人一心只想賺大錢出人頭地。西班牙人這種民族性真是令人羨慕。


 


阿淑的沉思:語言與文化,語言與人生,真的是密不可分的關係啊~~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幸福的冬至



 


一束香水百合,讓家裡芳香滿溢,粉紅欲滴的花朵,靜靜陪伴著我。


 


 


 




 


一本剛買的新書,文字清新易讀,美麗的封面,融化了生硬的理論。


 


 


 




 


一鍋親手煮的湯圓,放了好多配料,香菇肉絲韭菜,讓湯圓的滋味更豐富了。


 


 


 


 



 


一盒星巴克咖啡蛋捲,為即將到來的佳節,增添些許聖誕氣氛。


 


 


冬至與聖誕,多麼混搭的歡慶與幸福。




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

我要懺悔

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應該追溯到國中時代。我一直是個好學生,國中的時候只要是老師交代要考的要背的,我就算熬夜念書也會把該念的念完。可是如果第二天考試的時候,老師看到同學都念不完,所以分數大放送,同學們都很高興,我卻覺得不公平,為什麼那些沒念書的人因為加分,結果分數跟我差不多。當然現在來看,會知道念到的書終究是自己的,根本無需在意那些分數。


 


念師專和念大學的時候,我就沒那麼認真了,前者是因為忙著玩忙著談戀愛,後者是因為忙著工作賺錢。念碩班的時候,因為想培養出真正的實力,所以我也是非常認真,留職停薪專心培養自己翻譯的能力。念博班的時候我更是認真,因為覺得自己在碩班的時候沒有很好的理論訓練,所以我苦苦追趕,這過程真的很辛苦,但是我一定要把事情都做到位,不會馬馬虎虎交差,包括準備資格考和寫論文,我留職停薪一年半,就為了把事情做好。但是,有時我看到有些同學打混,老師卻沒有看出我和他們的差別,有時候甚至好像他們還比我進行得更順利,這時候那種覺得不公平的情緒又會出現。


 


我知道這是一種不好的心態,好像我巴不得那些打混的同學突槌,讓老師看見我是多麼認真,而他們是多麼不認真,所以我今天才會寫這篇部落格來懺悔。其實我知道,能力終究還是自己的,眼前他們好像安全過關,但事實上我的穩紮穩打,才會讓自己的能力逐漸累積。但是情感上,我總是希望師長能看見我的好,能區別出我和他們的不同。


 


今天我才知道,我是目前為止唯一「順利」通過論文大綱口試的人,那種心情終於得到了解放,路遙知馬力,師長們終於區別出我和別人的不同了,我心裡真的百感交集,一來當然是感受到那種被肯定的喜悅,二來卻又為自己這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感到慚愧。我想這是人性吧,但是教養與文明會讓人性朝向為善的方向,所以我要告訴自己,不能有這種不好的心態。總之我就是依照自己原本的態度去做事,或許我目前的順利也是暫時的,才不過幾個月前,我不也是改了好幾次論文大鋼,一直都沒辦法得到老師的認可嗎?所以我應該哀矜勿喜,也要自我警惕。


 


阿淑的沉思:但是小小的偷高興一下,應該不為過吧?


 


研討會與碩博日

禮拜五參加所上辦的碩博日,這次很榮幸擔任一位學妹的講評人,事先把她提到的理論復習了一下,也做足了筆記,準備自己的deput show as an evaluator.


 


當天我先聽了兩場,覺得我們所上的學妹比另外兩所的優多了,所以值得好好讚美一番,於是我念頭一轉,決定改變策略,打算以鼓勵多於批評的方式來評論。等到我開始講評的時候,便集中火力在優點的部份,缺點只提兩三個就好,而且要用建議的口氣,這其實也是參加Toastmasters學到的三明治講評法。


 


相較之下,其他兩所的發表真的是比較弱,至少我聽到的場次是如此。可見我們所上的訓練以及同學的資質還是比較勝出。同樣的感覺在禮拜六的研討會又再度浮現。這次研討會有來自大陸、香港、台灣的學者。相較之下,也是香港學者和我們所上的論文寫得比較好, 讓我覺得與有榮焉。其實連我上次去斯洛維尼亞也有這種感覺。


 


阿淑的沉思:我這應該不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吧?


 


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

快樂的同學會


 


今天是我們師專同學畢業20年第一次開同學會,大家都high得不得了,因為累積了20年的情感瞬間爆發,一見面大家就聊個不停拍個不停,都忘記要去拿自助餐的菜。


 


我們班的班風真的很不一樣,前陣子看仁班同學會拍的照片,每個人都跟學生時代的時候一樣斯文,拍團體照也是正正經經排成兩列。看看我們班,呈現亂七八糟擠在一堆的隊形,後面的人都拍不太到,我也只拍到半張臉,這就是我們班,我們的班風就是以前教官常說的:散漫!


 


就是這種散漫讓我們20年才開一次同學會,哈哈,可是這種散漫我覺得還滿有風格的哩,我就是在這種班風下度過我快樂無憂的青春歲月,我希望我們永遠保持這種自由散漫隨性快樂的心情!


 


還有,我覺得大家都保養得太好了,每個人都感覺沒什麼變,還是一樣青春無敵,講到以前的糗事大家還是會爆出大笑。縱然大家都為人父母了,但是在這一刻,大家心裡住著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全部都上身了,互相吐槽漏氣大開玩笑,就像又回到以前在宿舍裡胡搞瞎鬧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超級無敵讚啊!


 


也許就是我們班的班風塑造出我們開朗陽光的性格,所以大家都保持得很年輕,無論是身材樣貌都沒什麼變,所以心境的年輕真的會影響一個人的外表,希望我們永遠都是這樣開心,就會永遠保持年輕!


 


阿淑的沉思:我們的小孩看見爸媽一副回到18歲的樣子,會不會感到很詫異?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無效問卷

今天念二年級的小升拿著一張問卷在填寫,每一題都要問我,我一看,原來是某某師範大學某某教育研究所替教育部做的問卷調查。主要是想要了解小一小二學生對防災知識的了解。


 


重點是,每一題他都一直問我,好像很怕答錯,我告訴他「問卷」不是「考卷」,寫錯寫對都沒關係,但是你要自己寫,不可以問人。


 


結果小升回答說,我們老師說可以問家人。


 


我還是說:不行啦,不可以問人,要自己寫。


 


小升還是很認真的相信可以問人,他說:本來就可以問人,所以才會叫做「問」卷啊。


 


我啞然失笑...


 


阿淑的沉思:由此可以證明,國小學童如果沒有集體同時在教室完成問卷,恐怕結果會是無效問卷居多吧?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老人家變成小孩子

最近深深感受到老人家有時候真的變得跟小孩子一樣。


 


我媽最近在學跳日本舞,她原本就喜歡跳土風舞,現在再加上日本舞,可以拓展人際關係,又可以運動練身體,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上星期她興沖沖打電話跟我說她們聖誕節那天要表演,而且還要錄影,所以要我去幫她照相,還要我幫她化妝,語氣之興奮難以言喻。我心想這跟小元小升念幼稚園參加表演活動的情形真是類似,那時候我也是興沖沖幫兒子照相,就像每次學校運動會家長忙著幫孩子照相一樣。只不過現在,要照相的對象變成了我媽,這世界好像顛倒了。


 


昨天我弟打電話給我,跟我說我媽最近好像加入直銷,每天都在吃減肥代餐,他問我知不知情。我們兩個都很擔心我媽被騙,可是她不肯老實講。上禮拜天她來我家時,我還套她的話,說妳喔減肥幹嘛要花好幾萬,一公斤有沒有一萬塊啊?結果我媽也沒否認,我就知道最近她一直叫著沒錢,一定是被直銷撈去不少錢。唉,木已成舟。


 


所以,老人家真的就跟小孩一樣,單純得令人擔心,而且比小孩更難處理,小孩子我們還可以強迫管制他的行為,老人家根本就不給人管。今天我又在電話裡問我媽,她只說她自己會斟酌啦。我想她心裡其實是有點後悔,不然不會不敢跟我們吐實。可是她又拉不下臉,所以就避而不談,拼命閃躲這個問題。真是令人擔心啊...


 


阿淑的沉思:我想這就是為什麼電視上總是出現老人被詐騙終生積蓄的新聞吧?


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第一屆學生同學會



 


禮拜六晚上參加第一屆學生的同學會,先前已經參加過幾次,常出現的都是老面孔,過了這麼多年,大家還能聚在一起,這真是難得的緣分。


 


我教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小學五年級,而我才二十出頭,都是青春無敵的年紀。身為菜鳥老師,對這一班頑皮的學生(主要是男生啦,女生很乖)常常束手無策,不太懂得班級經營,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教了他們什麼,不過他們倒還是很記得我這個老師,看他們現在個個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我在心裡暗自覺得好險當初沒有誤人子弟太嚴重。


 


以前我是大人,他們是小孩,現在大家都是大人了。跟這些年輕人聊天會讓我也有年輕的感覺,就像跟我在研究所的學生聊天一樣,感覺沒有什麼距離。在談到他們的童年往事時,發現大家記得的事情不太一樣,有些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聽他們談起來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歲月催人老,但心境可以不老。這禮拜六我自己師專的班上也要辦同學會,真是一個充滿懷舊心情的十二月啊。


 


阿淑的沉思:有什麼辦法可以消除相片裡的紅眼呢?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香水百合


 


上星期一買了一束香水百合,插在花瓶裡,真的是隨便插都好看。那些花苞後來都一一的開了,散發出沁人的芳香,為家裡增添了一絲浪漫。


 


到現在已經十幾天了,花朵還是散發著幽香,我把一些先枯萎的花剪掉,留下後開的花,繼續綻放美麗。


 


可以放置這麼久,天氣當然是主要原因,夏天的時候花朵總是沒幾天就枯了。另一個原因是我天天換水,每天喝新鮮乾淨的水,無論是植物或動物都會比較健康吧。


 


我非常珍惜現在這樣悠閒的時光,以前忙著教書和上課,根本沒有這種閒情雅致,現在的我知道要放慢腳步,提高生活的質感,而不只是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卻沒有時間停下一分鐘享受生命的美好。下學期要回學校教書了,不知道屆時我能不能還繼續維持這樣的慢活步調呢?


 


阿淑的沉思:很期待回去上班,又很怕失去現在這種悠閒,人真是充滿矛盾的動物啊...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已所欲,勿施於人

孔子說: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要說:已所欲,勿施於人。


 


無意與孔子唱反調,只是有的時候,並不是自己覺得好的讚的,就一定要施於人,因為別人未必跟你有一樣的感覺。比如說,有人愛吃麻辣火鍋,覺得這真是人間美味,這時候如果非得要一個不愛吃辣的朋友一同享受這麻辣的滋味,那就是給別人帶來為難了。


 


我有一個非常好的婆婆,偶爾會上台北來看看孫子,也會幫我整理家裡。我常要她別那麼辛苦,她總說她找點事做活動筋骨也好。於是她如果看到我家有什麼缺的,或是什麼東西不好用,就會很大方的買給我。她曾經買過一個炒菜鍋給我,可是我明明就有一個不銹鋼的炒菜鍋。因為她覺得輕一點的鍋子比較好拿著炒菜,所以就自動的買了鋁製的炒菜鍋給我。當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說鋁製鍋子聽說會釋出鋁,容易讓人得到老年癡呆症。為了怕她傷心或難堪,所以我只是默默收下,然後束之高閣。


 


有一次她買了一支拖把,像我們小學打掃用的那種一條條布條組成的拖把。可是現在大樓公寓室內其實只要用除塵紙拖把之類的輕拖把就行了,不需要用到那種一吸水就變得很重的拖把,那種拖把很難擰乾,所以瓷磚地板會變得很濕滑。但是我還是默默的收下,然後擱著不用。


 


上星期老公回苗栗,帶了婆婆買的兩把菜刀上台北。兩把都非常的重,就是電影食神裡面會出現的那種傳統菜刀,可以用來剁肉或剁整隻雞,但是我不可能自己剁雞,都是買市場裡已經剁好的,所以我其實並不需要這種很重的菜刀,而且我也覺得用起來太重了。但是,老公都已經帶回來了,不收下又能怎樣呢?菜刀架裡本來就有我慣用的菜刀,現在為了這支我根本不會用到的菜刀,我還得把原本的菜刀另放他處,把那支又大又重的菜刀插進去。


 


我完全知道婆婆疼我,她覺得好用的東西,她願意自己掏腰包買給我,我非常感激她對我的好,如果我還嫌東嫌西,豈不是該遭天打雷劈?可是,honestly,每個人的做事習慣與生活模式大不相同,己所欲未必是他人所欲,甚至可能是他人所不欲。有時候一廂情願的以為自己很好心,事實上卻可能帶給別人困擾,這並不是別人不感恩,而只是青菜蘿蔔各有所好,各人的喜好與習慣不同罷了。


 


所以,己所欲,勿施於人。我知道這麼說有點太極端了。改一下說法好了:己所欲,要看情況施於人。我真的很想把這點大聲說出來,不是我不知好歹,不是我不孝,只是...我真的就是不喜歡吃麻辣鍋嘛!(麻辣鍋只是一種比喻,其實我還滿喜歡吃麻辣鍋的。)


 


阿淑的沉思:就這樣,花了錢買的東西堆著不用,而且可能會愈堆愈多,這難題真不知要怎麼解才好?


 


 


2009年12月6日 星期日

譯研所校友會

今天早上回F大參加譯研所校友會,過去幾年來我每年都會參加,一方面可以了解譯研所的未來展望,另一方面也可以看看能不能遇到老朋友。


 


 


對於譯研所與其他兩所合併的事,其實我跟很多人一樣,並不是很清楚成為跨文化研究所之後這個新的結合體會是怎樣的走向。我想Y所長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辦了幾場說明會進行溝通。今天聽了Y所長大概簡介之後,我覺得很佩服她。Y所長多年來對於這個所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多年以前,她與幾位老師披荊斬棘,奠定了F大譯研所在台灣的地位,現在她再度披荊斬棘,要走出一條沒人走過的路。


 


 


我很感謝F大譯研所對我的栽培,在譯研所的那兩年我受到非常紮實的訓練,也接觸很多不同的領域。多年之後所長找我回去教課,等於是肯定了我的專業能力,今年所上又幫我申請了講師證,在目前教育部愈來愈控管講師證的情況下,我覺得非常感恩。


 


 


對於N大翻譯所,我也有不可抹滅的情感,畢竟我在這裡度過了四年多。我何其有幸,可以念過台灣兩所頂尖的翻譯所,在情感上,兩個所我都很愛。這兩個所給了我完整的訓練,一個讓我的翻譯實踐精益求精,另一個讓我的翻譯理論更上層樓,而兩所的師長於公於私也都給我很多的指導和很正向的肯定。所以,我想我這後半輩子應該都會離不開"翻譯"了吧。


 


 


阿淑的沉思:套句我先前說過的話,是不是可以說我這後半輩子應該都會離不開"跨界"或"跨文化"了吧?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記我友人

 


早上看報紙時,看到一位藝人提到自己手機裡始終沒刪掉去世友人的通訊錄,我心想,原來不只是我有這樣的心情啊。每次整理名片簿的時候,總是會看到那張我始終保留的名片,Y同學已經去世兩年多了,但他的名片我總是不捨得丟棄,好像這樣才能保留一點對他的記憶。


 


 


我們是一起考進博班的,剛進去的時候又一起修課,所以有一種革命情感,但其實沒有什麼機會深談,所以也談不上有深厚的友誼。我只是常常感覺到他有很深的焦慮感,一方面他幼時的小兒麻痺帶給他一輩子的身體障礙,另一方面是他人到中年尚未找到穩定的教職,所以他好像總是有放不開的感覺。他常說羨慕我樂觀的個性,我也經常鼓勵他要多往好的地方想,但一個人的個性很難說改就改,我常想這種內心長期的憂愁或許與他後來得到胃癌有某種程度的關係。


 


 


我心裡其實很感謝他,在幾次聊天的時候,我提到不知道自己應該選定什麼方向做研究,那時候我在翻譯教學和兒童文學翻譯兩者之間難以抉擇。是他的一番話讓我決定走兒童文學翻譯的路線。他說這是沒有人研究的領域,而翻譯教學已經有很多人在研究了,更何況我怎麼研究可能也勝不過那些受過英語教學研究訓練的人。我覺得他說的話十分有道理,而現在更證明了他說的話是對的。無論是我的博士論文或是我在翻譯所開的課,都朝著這個方向進行,也的確樹立了我在這個領域的專業形象。


 


 


看著名片睹物思人,我現在能體會以前國文課本裡怎麼老是有古人會寫些什麼祭妹文啊、記友人某某某的文章,過去只懂得背誦那些之乎者也,現在人到中年,參加喪禮的次數逐漸趕上參加婚禮的次數,才真正能體會到人生無常,也真的能感受到那種緬懷友人的心情,這種心情確實會讓人想寫些文字來抒發心中的感觸,於是我在這樣一個晴朗美好的週六早晨,寫下這篇文章以紀念吾友Y君。


 


 


阿淑的沉思:最近常陷入一種懷舊的氛圍中,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徵兆?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Facebook的特點

自從幾個月前加入FB之後,每天幾乎都會上去晃一晃,可能哈拉一下,做個小測驗,或只是瀏覽一下,看看別人在忙些什麼。


 


根據我幾個月以來的觀察,我發現FB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可以讓朋友看見自己的不同面向。我在FB的好友層面很廣,有師專同學、國小同事、第一屆國小學生、Toastmaster會員、F大翻譯所學生、N大翻譯所學弟妹、S大以前教大二英文的學生、以及其他在不同場合或不同生命階段認識的朋友。每個人在過去與我接觸的經驗中,可能已經把我定義成某種形象,好久不見的朋友可能還停留在過去我年輕貌美的印象,學生可能以為我總是像在課堂上一樣積極認真,國小同事可能原本只認識扮演國小英語教師的我,Toastmaster的朋友可能只知道我英文很好。


 


如今透過Facebook,好久不見的朋友知道我也跟大家一樣步入中年,煩惱著體重與皺紋;學生看見我和朋友哈啦的對話,知道其實我也有墮落、散漫、搞笑的一面;同事看見我在國小教學以外的表現,知道我除了教書,還會做菜、做臉、做研究、做翻譯;Toastmaster的朋友可以知道我不只英文很好,中文也很好,另外還會義大利文、日文...


 


所以說Facebook可以讓朋友更全面性的認識我,同理可證,我也更全面性的重新認識我的朋友,發現很多朋友都有從前我不曾發現的另一面。過去片段的記憶或經驗如今透過FB而更為擴展,扁平化的刻板印象逐漸立體起來,加上每天點點滴滴的觀察,我們對一個人的認識也就慢慢的深化。FB或許看起來熱鬧膚淺無厘頭,但是在這個特點上倒是功德無量。


 


阿淑的沉思:只是我從來搞不懂,為什麼很多人要送我什麼飲品啊、心心啊、擁抱啊等等的禮物,那些禮物是要做啥的?


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

自我防衛機轉

當學生的時候,很在乎自己的譯文是不是能得到老師的肯定,也對於有些老師的批改不甚認同,覺得自己明明有幾句譯得很對很好,為什麼得不到老師的青睞?


 


接案子翻譯文件或書籍的時候,很在乎客戶或編輯的評價,也對於某些人的翻譯品味或鑑賞能力不甚認同,覺得他們不懂得欣賞我的譯文,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譯者,難道會比只有大學畢業的編輯差嗎?


 


經過這許多年,我體會到這是一種自我防衛機轉。在我們被別人批評的時候,很容易會想要保護自己,因而在心態上會轉而攻擊對方,防衛自己,而不去思考別人的批評是否有理。


 


老師的批改可能十句有九句是對的,也許有一句尚且有討論的空間,但是我就會抓著那一句,來合理化自己,以為這樣可以減輕那九句帶來的挫敗感。對客戶或編輯也是一樣,我也會對他們的負面意見感到忿忿不平,而忽略了譯文的使用者才是我真正應該為之設想的人。


 


如今我看見有些學生也會和我當年一樣,那種疑惑、不信任、忿忿不平難免會從言語或表情上透露出來。我知道即便我仔細且耐心的解釋說明,或許也無法完全消解他們的疑慮,但我也知道,再過幾年,他們也能體會我現在的感覺,就如同我能體會他們現在的感覺一樣。


 


縱然受到挑戰與質疑,但我仍然感到高興,因為只有用心思考的譯者會這樣在乎自己的作品,因為字字句句都是自己嘔心瀝血寫出來的,被批評當然會不高興。只要用心,就會有進步,那麼有一天學生回頭看這一切的時候,也會像我現在回顧過去年少輕狂的時候一樣,必然會有很深的體會吧。


 


阿淑的沉思:怎麼突然想不起來自我防衛機轉是哪位心理學家提出的理論啊?


 


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

我就是翻譯

上周末參加外文學門研習營的時候,心裡突然有個想法,如果說跨界即翻譯,那麼我自己就是翻譯的實踐範例。邏輯很簡單:跨界即翻譯,我跨界,故我是翻譯。


 


我經常處於跨界的狀態:在教學上跨越小學與研究所的界線,在筆譯工作上跨越英文與中文的界線,在角色上跨越學生與老師的界線,在自我認知上跨越賢妻良母與女強人的界線。


 


研習營的時候,最後一場主題是性/別翻譯,大家熱烈討論跨界是both...and還是neither...nor的問題。在跨界的時候,究竟意味的是A集合與B集合之間的交集,還是意謂著既非A集合亦非B集合?從英文翻譯成中文,這跨界之後的譯文,它的內容思想是英文的,但是傳達形式是中文的,那麼它應該屬於中文還是英文?抑或都不是?


 


身為跨界的實踐範例,我想我比較喜歡neither...nor的想法。這表示我拒絕被定義,一來是因為人生本來就有許多選擇,為什麼一定要選邊站?二來是因為在定義的兩端,常常是一種刻板印象,而我試圖要打破那種刻板印象,我更喜歡的是一種更豐富也更多元的雜揉。這時候的我就單純只是我,而譯文也單純是一個文本,有著它自己的價值與面貌,不需要定義在任何框架之中。


 


這種感覺,就是自由吧。Set translation free!


 


阿淑的沉思: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既愛LV又愛海綿寶寶吧?